“祖母,应酬不都是门房上的管事安排吗?郡主难受,不至于门房上就忘了咱们府上的礼。”程昭说。
又道,“嘉禾郡主的丈夫姓郭,是皇后娘娘的堂弟。依我看,她无非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太夫人:“你果然仔细。”
“那就不请郡主?”程昭问。
太夫人深深看一眼她:“你不怕皇后怪罪?皇后与郡主交情很深。”
“不是咱们先冷落郡主的,她失礼在先。哪怕皇后问罪,咱们也占理。”程昭说。
太夫人微微颔首:“那就不请嘉禾郡主。”
程昭应是。
她冒着烈日,去了晨晖院用午膳。
太夫人派人把桓清棠和大夫人宋氏叫了过去。
这次的夜宴,是用太夫人的名义邀请,除了几家至亲,都是贵客。太夫人只叮嘱了几家,剩下名单是大夫人和桓清棠拟定的。
给太夫人过目的时候,太夫人只是从政治角度,考虑哪几家不适合来、哪几家应该结交。
嘉禾郡主和荣王府也没公然撕破脸,两家的事传遍了,避嫌也可。
“……谁安排的?”太夫人淡淡问。
大夫人宋氏看一眼桓清棠。
桓清棠:“祖母,母亲跟我商议的时候,我是觉得……”
“便是你安排的?”太夫人看向宋氏。
宋氏忙道:“嘉禾郡主和荣王府并没有闹僵。”
“说实话!”
大夫人宋氏沉吟半晌,才低声说:“京里及笄还没有议亲的姑娘,嘉禾郡主府有一位。”
“你娘家侄儿到了议亲的年纪?”太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