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哪个姑娘被老公逼着卖,染了一身病扔出来等死……
林宁听得目瞪口呆,网上随便一个都能引爆热搜的奇葩事,在这里,不过是老哥们下酒的寻常谈资。
这的确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林宁朦胧着醉眼,一扫街面,至少四分一的红名,不过基本红色都淡的快看不清了。
这些充其量就是小偷小摸,进去了批评教育的那种,最厉害的,可能也不过是x淫x娼。
但这密集程度,怎么不算牛逼呢。
几杯酒下肚,话题从国际形势拐到了人类终极归宿。林宁脑子被酒精泡得有点晕,听到他们讨论“人能不能突破自身极限”时,忍不住插嘴。
“突破有啥好?打个比方,要是一个人能预知别人的生死,他能高兴得起来吗?救不救,都成了他的责任,这他妈得多大压力?”
张石头撇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看看,小孩儿了吧?这世上见死不救的多了,你见几个睡不着觉了?就算那人心好,纠结个屁!人死是你造成的?”
金二打了个酒嗝,慢悠悠地补刀:“退一万步讲,你知道他要死,你救得了吗?医生牛不牛?该死照样死。你就是个路人,你知道意外啥时候来?从哪儿来?你咋防?人啊,就死这一件事是铁板钉钉的。别的?全是瞎扯淡!”
林宁愣住了,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是啊,他连自己明天在哪儿吃饭都不确定,凭什么去决定别人的生死?
那股沉甸甸的、自我赋予的道德枷锁,哐当一声,被这几句糙得掉渣却又锋利无比的话,砸得粉碎。
他浑身上下瞬间轻松起来,看着眼前这三个活得无比通透的“人间清醒”,一股混着酒气的豪情涌了上来。
他猛地举起酒杯,对着这混乱而鲜活的人间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