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配方,打破垄断!”
“救治徐先生,医者仁心!”
徐志远躺在一副担架上,被人抬在最前面。
他瘦得脱了相,脸上布满可怖的红斑,裹着破棉被。
还在那虚弱地咳嗽,一副为民请命、遭到迫害的凄惨模样。
几家小报的记者架着镁光灯,准备随时抓拍督军府仗势欺人的画面。
晏不言的车队停在百米外。
看着外面乱糟糟的人群,晏不言手按在枪套上。
“我让警卫营清场。”
“用不着。”
秦挽洲推开车门。
她今天穿了一身张扬的大红洋装,戴着宽檐帽,脚踩细高跟。
周平极有眼色地搬来一把黄花梨太师椅,放在厂区大门正中。
又端来一张小茶几,摆上一杯刚沏好的锡兰红茶。
秦挽洲施施然落座,端起骨瓷茶杯,吹了吹热气。
晏不言站在她身侧,右手搭在腰间枪柄上,目光扫过全场。
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
一名领头的男学生站出来,义愤填膺地指着秦挽洲:
“秦女士!”
“徐先生哪怕病骨支离,也要拖着病体来揭露你们的真面目!”
“你们今天必须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
徐志远在担架上气若游丝地开口:
“挽洲……我知你恨我……但医学无国界,人道大于私仇……”
“你不能为了报复我,就让天下人寒心……”
镁光灯连闪。
秦挽洲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人道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