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晏不言冷声开口。
赵叔推门进来,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份报纸。
“夫人,那个徐志远又出来作妖了!”赵叔将报纸递上前。
晏不言接过报纸,扫了一眼标题。
《国难当头,军阀敛财:论秦氏制药的寡头垄断与吸血行径》。
文章内容大意是秦氏制药垄断救命神药,高价卖给洋人,却对受苦受难的北地百姓一毛不拔。
甚至点名道姓说秦挽洲见死不救,连昔日故交患了绝症都不肯施以援手。
晏不言把报纸揉成一团,大步往外走。
“周平,带一队宪兵,去把登这篇破文章的报馆砸了。”
“把那个姓徐的抓回来,毙了。”
“等等。”
秦挽洲拉住他的武装带。
她拿过那团报纸,展开扫了两眼。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徐志远最新动态。”
“该目标近期受马大帅资助,频繁出入八大胡同下等暗娼馆,确诊三期梅毒并发重度感染。”
“寿命倒计时:10天。”
秦挽洲差点笑出声。
“晏哥哥,杀他脏了你的枪。”
秦挽洲把报纸扔进废纸篓,挽住晏不言的手臂。
“他不是要神药吗?”
“咱们去会会他。”
城北林场外围。
原本清净的军管区外,此刻聚集了上百号人。
一群穿着阴丹士林蓝布衫的学生拉着白布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