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言的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快。
他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顺着秦挽洲手指的方向望去,只一眼,晏不言便看出端倪。
那男人停住脚步的姿态,双腿微曲呈戒备状。
推车把手处,那人的虎口布满厚重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持短枪磨出的痕迹。
根本不是搬运工。
“拿下!”晏不言暴喝。
腰间配枪瞬间拔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那人眉心。
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击碎了现场的喧闹。
周平反应极快,率领十几名宪兵端着长枪扑了上去。
那男人见已经暴露,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扯开灰布工装的外套。
腰间,密密麻麻绑着十几排高能烈性炸药。
引信全部串联在一起,捏在他手里。
“别动!都不许动!”特工声嘶力竭地嘶吼,手指扣住拉环,面部肌肉因极度亢奋而扭曲,“既然被识破了,那就拉你们整个晏家军的命脉一起陪葬!”
宪兵们脚步猛顿。
这等当量的炸药一旦引爆,不仅林场地下的实验室会化为废墟,在场所有人全得粉身碎骨。
晏不言枪口未移,高大的身躯一步横跨,将秦挽洲严严实实挡在背后。
“退后。”他低声命令。
对峙。
死局。
就在特工狞笑着准备扯下引信拉环的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金光带起刺耳的破风声,从晏不言身后划出一道极其暴力的抛物线。
“哐!”
特工的狞笑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