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军部,作战指挥室。
晏不言刚坐下,屁股还没热,外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平手里捏着一份刚出炉的晨报,满脸惊恐,像是见了鬼一样冲进来,连门都没敲。
“大帅!出大事了!”
晏不言眉心一跳,手中钢笔重重拍在桌上。
“慌什么!”他冷眼扫过去,“是不是那个姓徐的又写了什么狗屁文章?”
他心中腾起一股暴虐的火气。
看来昨晚还是太心慈手软了,就该直接毙了那个酸儒!
“不是……不是徐志远!”
周平喘着粗气,把报纸往桌上一摊,手指颤抖地指着头版头条,表情扭曲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是夫人!夫人她……她上头条了!”
“大帅!你看!”
周平把报纸往桌上一拍,指着头版的手指都在抖。
晏不言视线扫过去。
不是徐志远那个三流报馆的《新风报》,而是北地发行量最大、最具权威的《北方日报》。
头版头条,黑体加粗,标题像是一记耳光,扇得人格外清醒——
《论新时代女性之独立:面包与玫瑰》
署名:秦挽洲。
晏不言眉峰一挑。
她竟然还会写文章?
他伸手拿起报纸。
不是预想中哭哭啼啼的自辩书,而是一篇逻辑缜密、杀气腾腾的战斗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