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认为末法时代已至,修为精进再无希望,那就必须借用外物,用金石丹药去强行打破这个极限。
张皓静静听着,脑海中浮现出现代社会那些为了证明自己理论正确而陷入疯狂的偏执狂科学家。
童渊放下茶盏,眼角闪过深深的自责。
“当年师父杨朱临终前,面临道统传承的抉择。”
“他把代表正统的摄生剑,传给了我。”
“师父当时对元放说,他修的外道是逆天之举,必遭横死,背不起道家传承的重任。”
童渊苦笑着摇头。
“师父的本意,是怕他走火入魔,害了自己。”
“可这话落在元放耳朵里,就成了对他的全盘否定。”
“从那天起,他就疯了。”
“他离开师门,余生唯一的执念,就是必须炼丹有成,要向全天下、向死去的师父证明,他左慈才是对的。”
童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他体内的丹毒已经透体。”
“天柱山那一战,他强行调动地脉之气,更是引发了走火入魔之兆。”
“我这师弟……恐怕离死不远了。”
张皓听得一阵唏嘘。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童老,既然你们师出同门,难道就真没有办法救左慈前辈一命吗?”
“哪怕是强行把他绑回来治呢?”
童渊摇了摇头,笑容里透着深深的无力。
“我怎么不想救?”
“我已经打算违背师命,把那把摄生剑都送给他了。”
“只要有摄生剑镇压神台,他至少能不受走火入魔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