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看着已经被洗劫一空的府邸,看着被士兵拖出来瑟瑟发抖的妻妾儿女,终于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将军饶命!家产我都不要了!全给你们!”
“求求您放过我们一家老小吧!”
“我……我可以给你们带路!我知道城里还有几家大户,他们也有钱!”
为了活命,张牧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昔日的“盟友”。
校尉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似乎在思考。
“钱财嘛,弟兄们已经拿得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身后,士兵们个个背着大包小包,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但是……”
校尉话锋一转,眉头皱了起来。
“上面的那帮大爷们,除了要油,还要人啊。”
“说是要去丹河上游修什么大坝。”
“这每个人头都有指标,老子这队还差二十几个……”
说着。
校尉那双凶狠的眼睛,重新落回了张牧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看你长得贼眉鼠眼,印堂发黑。”
校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看就是太平道的余孽!”
“不!我不是!”
张牧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我是良民!我真的是良民啊!我还帮着打过黄巾军……”
“少他娘的废话!”
校尉不耐烦地一挥手。
一名亲兵立刻上前,手里拿着一条脏兮兮的黄色头巾。
不由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