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照在张牧那张写满惊恐与不解的脸上。
他高举着刘虞的书信,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刘使君?”
马背上的校尉发出一声嗤笑。
他并没有去接那封信。
而是反手一鞭子,狠狠抽在了张牧的手背上。
“啊!!”
张牧惨叫一声,手一松,书信飘落在地。
一只布满泥泞的军靴,重重地踩了上去,随意地碾了两下。
将那封象征着荣耀与未来的书信,踩进了污泥里。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校尉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甲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老子是兖州牧刘岱帐下的先锋!”
“那个刘虞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老子?”
张牧如遭雷击。
他这时候才恍然大惊。
所谓的“州牧联军”,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那样铁板一块的朝廷正规军。
这里面山头林立,派系复杂。
除了曹操和皇甫嵩的嫡系部队还算有点军纪,其他各路诸侯的兵马,本质上就是一群披着官服的合法强盗。
郭嘉的军令压下来。
要油,要人。
指标是死的。
完不成任务,他们这些当兵的就要掉脑袋。
至于这油是从哪里来的,这人是怎么抓的。
谁在乎?
“别……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