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睡吧。”许朔心满意足,很敏捷的放下了所有公务,到公廨内屋的床榻上合身睡下了。
吹了烛台之后,屋内是一片漆黑。
陈登本身沈静少言。
这人的心里想得一多,嘴上的话自然就会少。
方才许朔的一番推断,虽然已经不可能再找到证据,却已颇为合理的拿走了蒙在陈登眼前的障目之叶。
简而言之就是,原本困意如潮的陈登睡不着了。
“子初,你先别睡。”
“子初?”
许朔的鼾声渐起,呼吸已经平稳绵长,任由陈登如何叫唤推搡都不肯醒。
“许子初!?”
陈登目瞪口呆,此刻他不光心里有事,而且还得听他的鼾声。
不是有计策要商议吗?!你是怎么能睡得这么香的!?
“阿朔!吾的儿,快醒醒!”
“……”
许子初你恶贯满盈!
……
兴平元年,十月。
刘备任徐州牧后治于下邳,得陈登、糜竺等人相助,以惠政宾服当地豪族之后,收治散落在外的流民,派遣关羽至小沛驻军,操训六千丹阳旧部,百姓多聚于下邳、沛国之间,以求安宁。
下邳城衙署。
“内忧外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