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是这二赖子他爹生死不知,这有没有后祸还不知道,死了有后事要办,这要是没死,过后缠上门来,那比沾粪还恶心人。
二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二赖子有那样的爹,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恶习啊,要买人谁不去正经牙行,谁敢在大街上收人呢?
看着可怜,许老爷子也只是和周围几位善心人一样,匀凑出一些铜钱来,让这二赖子能买口薄棺将他娘给葬了。
再往后,就没见过二赖子这孩子了,也不晓得中间经历了什么,再见时,他就操起了这阴沟里的行当……
对二赖子,许老爷子瞧见了总也是怒其不争,但他也不是人家的谁,操完心还要在心里暗骂自己吃饱了撑的。
二赖子倒是对许老爷子尊敬的紧,他瞧见许老爷子都是躲着走的,也不在许记门前闹事情,平日里更是鲜少露面,今日估计是着急找王掌柜,这才冒出来。
……
“穆阿公,你再等等啊……”
许家客房里,穆老秀才欲哭无泪,他想回家……
穆老秀才这腰小齐大夫先前给瞧过了,无大碍,但是许老爷子很重视,怕老穆头留下病根。
穆老秀才趴床上回想,那混不吝的老许头是这么威胁他的:你这腰要是不得了,我就给你儿子写信,就说他爹走不了道了,你看你儿子回不回来,你看他当官踏不踏实……
穆老秀才:算你狠!
因为病人积极看病,主动要求,小齐大夫留下来许多用于湿敷,疗效极好的药膏。
眼下,许家大人们去忙了,许青峰和许铃铛俩小的自告奋勇来照顾穆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