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与我为伍~”被叫赖皮鼠的年轻人把嘴里不知道咬的是树杈子还是果子皮的东西随口一吐,学着王掌柜那姿势扭一下,满脸的阴阳怪气。
“二赖子你又犯病了!”许老爷子站柜台里面,隔着窗子骂。
“叔啊,我哪能呢!我就随口说说……”二赖子,也就是这人称赖皮鼠的年轻人被许老爷子骂了,倒也没反驳,悻悻的溜边走了。
许老爷子张张嘴,算了,劝了闹心。
临近武举,总有些设私盘的,赌今年的武魁是哪位,今年的武杰又是哪几位,这些东西以前文试时也有人搞。
其实就是披了件文昌武曲的堂皇外衣,显得这盘能风雅几分。
归根结底,到底还是赌的,就是开局的人或许有头有脸,不能亲自入场,这时候就需要些闲诨人搭话拉局,刚那叫做二赖子的年轻人就是做这个的,因为这不算见光的行当和长相,被人损称为赖皮鼠。
他问王掌柜,是因为王掌柜开着客栈,进住的武者都要登记,依照官府的规定,不单要登姓名籍贯,连武器和惯招也要登录,方便治理。
如果王掌柜同意和二赖子私谈,二赖子就有办法磨的他把住客名单透露出来,更方便二赖子的主家开盘放注。
奈何王掌柜没答应,他就只能另找法子,不过依着许老爷子观察,那小子不会放弃的,王掌柜那里说不定有的纠缠。
“好好一孩子,怎么就不能去学学手艺。”许老爷子叹口气。
他最开始见着二赖子,还是小十年前的大街上,半大孩子卖身葬母,过往人言,小孩姓赖,父亲是赌徒,赌红了眼让人给打的半死,不知所踪,母亲病重,没钱治,天一冷,人就没了。
衣不蔽体,那鼻涕流的把脸皴出血丝,可哪个敢帮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