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是枚耳坠子……”当然他也只是猜,这又是踩又是你的,手上东西早就变形的不成样子,只是有细针别在许老爷子鞋底子的线缝上,由此推断。
把鞋还给岳父,郑梦拾继续冲手上那东西,冲出来个扁金团,有些轻巧,掂在手里和没有似的,但是这颜色和触感……金的!
“爹啊,您这是从哪里踩来的啊?”郑梦拾先反应来的不是捡着金子了,而是这丢了的人得着急,下雨天的泥里踩来的,怕不是新丢的。
“我,这……”许老爷子卡巴了,他想不起来了哇!
许老太太从女儿屋里出来的时候,就瞧见自家老头坐在门槛上沉思。
“梦拾,你爹咋啦?”难不成是什么醒酒新方法?
“我爹啊……”郑梦拾和许老太太讲这事情,还让她也过手看了看那啥也瞧不出来的金玩意儿。
“那喜鹊还真有用啊!诶,那喜鹊呢?”许老太太接过来一看,还真带喜,再小也是金子啊。
就是这……
“这也不算咱家的啊,这要是谁家丢的不得心疼啊。”这现丢的和土里刨出来的还不一样,现丢的有失主,那是要还的。
“咱家先收着吧,这都瞧不出来什么了。”
……
吃完晚饭,许铃铛抱着银子,看许老爷子给挨了两顿揍的喜鹊喂泡软的饭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