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大梦一醒的许老爷子趿拉着鞋子下床,趿拉着去找门槛蹭泥底子,本来泥踩高了就硌脚,现在干了更硌脚,忍到现在不容易。
“诶呦老婆子——”
许老爷子顶着雨,光着脚,开始串游着找许老太太。
“诶呀爹,你这是做什么呢,您要是脑袋还懵,您就躺回去!”郑梦拾刚把金家三口送走,扭头就瞧见岳父大人稀里糊涂的在院子里淋雨流浪,可把他吓一跳。
这怕是没醉醒呢!
“是梦拾啊,你来给爹瞅瞅,这是金的不?”许老爷子瞧见个人,是女婿啊,老婆子找不见,找见女婿也成。
“啥啊?”郑梦拾一耳朵没听清,心里纳闷儿。
“呀,呀,爹您还是回屋躺着去吧!”郑梦拾刚好奇,就见许老爷子捏着一只烂鞋往他面前凑,吓的他赶紧捏着鼻子跳开了。
孝不孝顺的先不说,味冲不冲只有他知道。
“我醒着呢!你快看。”许老爷子催促,那鞋提的更近些。
“……”为了不扫老爷子的兴,郑梦拾憋着气凑近了,这有啥啊,爹这旧鞋全是泥。
“嗯?”郑梦拾眼神一凝,这鞋底泥疙瘩里好像是有东西。
也顾不得鞋上泥多,郑梦拾把伞递给岳父,把鞋接过来拿去舀水冲洗。
“嘶……”随着水把鞋底的泥疙瘩冲掉了,流出点金色来,郑梦拾一拽,下来个金穗子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