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色啊……大抵是平时总看见红色,便不太喜欢了吧。”许老太太含糊回答外孙女,小孩子还是少知道些容易做噩梦的东西。
前头铺子,郑梦拾把炉火一点,煮上一炉新茶,就逃去娘子那边了,没法子,天热了,虽然茶叶是放凉售卖,但煮茶可真是太折磨人了。
郑梦拾擦擦额头上的汗,拉拉衣襟,叉腰喘气。
“有这么热?”许金枝简单摇摇扇子,她这边是上风口,感觉还好。
“来看看,我给铃铛准备的衣裳。”许金枝抖落着一件小纱裙给相公展示,这还是前两日她去绸庄落脚,看见了合适的料子,找人做的,刚给送来。
“还没入伏呢,现在穿纱是不是早了些?”
“啧~先买下啊,等真入了伏,纱就涨价了,而且也没现在能选的多,我还给青峰做了两身,还没送来。”
“行,别忘了给自己做一身。”
“你以为我不想啊,等更热了我这肚子就显了,以后穿就不合身了。”
“做嘛,穿一季也是穿,而且……万一还合身……呢。”郑梦拾本意是想安慰许金枝,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郑梦拾!你去跳河里去!”许金枝把扇子拍过来。
“我去看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