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哥,你这是忙什么去,我这不是听说要禁河了,赶紧把鸭子都撵回家。”
“真要禁河啊?”
“可不是,七天呢,官府的人宣告示的时候,我正巧就在前边,听到的真真的。”
“说是上游哪个地方溃堤了,连着梦仙河呢,怕梦仙河涨水了,还怕有什么木头石头的冲下来上伤了人,要禁河。”
“已经溃堤了!”许老爷子惊讶。
“是啊,说是有田地屋宅被淹了,也不知道哪个县哪个村,老天爷哦,不容情啊。”张家娘子感伤不已。
“是啊……”许老爷子也有些沉默。
“张家妹子,你先忙,我也去准备准备。”
“行,许老哥地湿慢行。”
许问山回了家。
“这么快?”许老太太在和糯米团,看见自家老头出现在院子,隔着窗户问。
许老爷子甩甩斗笠上的雨水,放在门边晾着“出门就遇见张家妹子了,听了消息就赶紧回来了。”
“怎么回事啊?”许老太太着急的问。
“梦仙河上游有河道溃堤了,有地方遭了水患,淹了房地,估摸着也淹了人了,这几天梦仙河要拦上边冲来的东西,也怕河里涨水,就禁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