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爹的我俩看过了,衣裳没坏,在家的开春过寿做了新衣裳,入暑就不做新的了,你和梦拾的你俩商量着来。”
“今年金枝怀孕了,家里不能用艾草熏,我明儿去扯几尺纱,给家里做几顶帐子,尤其是两个孩子,可不能被虫儿咬了。”
第二日,许家店铺闭店一日,人兵分各路,许老爷子和许老太太上了集上,带着这几日的田螺,许老爷子去送田螺,许老太太去扯纱,叫人给做成帐子。
许家小夫妻,郑梦拾出门去买花瓣,许金枝带着孩子在家中整理衣裳物什。
“这件也小了。”许金枝拿着件衣服往儿子青峰身上比比,放下,又拿起一件往女儿铃铛身上比比,也放下。
家里吃的好,两个孩子正蹿高,都穿不下了。
许老爷子去酒馆卖完螺,瞅见酒馆伙计从后边往店里搬酒坛子,动动鼻子“小哥,这什么酒?”
“老爷子,这是新来的菖蒲酒,祛湿避瘟,您老来点?”
菖蒲酒?是了是了,五月菖蒲酒,许老爷子点点头,给我来上两小瓶。
“行嘞,连瓶带酒,一钱八十文。”
嘶,回去要被芸娘骂死,许老爷子暗暗检讨,话都说出来了,也不好说不要。
他发誓,下半年都不买酒了。
许家人忙忙碌碌一整天,许记茶舍照常开了门。
“郑掌柜,这食居咋不开了?”
“这不入了毒月,家中正忙,过几日就开。”郑梦拾也没办法,家里挺忙的,岳母大人也没时间做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