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认为此子奇异,常向乡宗父老说:
“此儿必兴吾宗!”
现在陈纪倒有些理解父亲这话的意思了。
陈群躬身道:
“父亲忧心郡事,情急之下,自然难免。”
“是儿多言了。”
陈纪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案后。
“只是……为父仔细想过了。”
“如今青州实在太乱,你留在此处,为父终是放心不下。”
“你还是回颍川去吧。”
“族中长辈俱在,有你叔父他们照看,总比跟着为父在这险地之中要强。”
“何况为父身边,目前也不缺人手。”
陈群闻言,面色不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
“父亲,如今天下不宁,又有哪里是太平之地呢?”
“洛阳有董卓,关东诸侯各怀异心,兖、豫二州亦是盗贼蜂起。”
“颍川虽有大族为依托,然四战之地,一旦有变,未必就比青州安稳。”
“儿侍奉父亲,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岂有因危难而弃父自去之理?”
陈纪皱了皱眉,道:
“话虽如此,然颍川毕竟有族人照应,你待在青州,终究是……”
他话未说完,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吏快步走入,躬身禀报道:
“明府,门外有人自称高唐功曹简雍。”
“奉高唐县令刘备之命,前来拜见明府。”
陈纪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与陈群对视一眼。
陈群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纪捋了捋胡须,沉声道:“请他进来。”
小吏领命而去。
不多时,门帘再次掀起,一名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身量中等,面容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