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晓一脸无辜地摊摊手,指尖还悬在玻璃上方,“我就是看看桌子平不平。”
她说着,手指又要往下落。
“别!”
沈墨华赶紧伸手去拦,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我信了!桌子很平!比你摆的书还平!”
林清晓被他这急吼吼的样子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的紧张早就跑没影了。
她看着他像惊弓之鸟似的盯着自己的手指,突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可爱——
平时在股市里呼风唤雨的人,居然会吓成这样。
“好吧。”
她收回手,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蹭了蹭,假装要擦掉玻璃屑,“不刮了。”
沈墨华明显松了口气,后背往沙发上靠了靠,手还下意识地护着耳朵,像怕她突然反悔。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这次没洒,只是手还有点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
沈墨华觉得喉咙里的干涩缓解了些,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那该死的摩擦声又响了起来。
“吱——吱——吱——”
这次是断断续续的,像小猫爪子在挠玻璃,一下轻一下重,带着点恶作剧的调皮。
沈墨华:“……”
他的身体跟着那声音一抽一抽的,像被按了节奏开关。
“林清晓!”
他终于忍不住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气,又有点无奈,“你再刮,我就……”
“就怎么样?”
林清晓停下动作,歪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把我扔出去?要不你试一下??”
沈墨华看着她这副样子,想到她的武力值,没脾气了。
他叹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我投降。”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算我怕了你了,祖宗。”
林清晓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像风铃被风吹动,清脆得很,在客厅里荡来荡去。
她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脸颊上泛起浅浅的梨涡,刚才破门时的慌乱和愧疚,此刻都变成了狡黠的笑意。
她终于收回了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刚玩够了恶作剧的孩子。
“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