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原本强撑着的伤号听到这话,直接腿一软,瘫坐在地。
还有个家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彪爷,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
“你他妈什么时候有八十岁老母了?”狗子忍不住吐槽,“你娘不是去年就死了吗?”
“那我还有三个月的儿子!”
“你连婆娘都没有!”
“......”
说的好像你有似的。
王大彪真被这帮猪队友气得想当场把他们全砍了,但眼前的问题不是队友蠢,而是对面的狼太多了。
“你、你别过来啊!我上面有人!县尉是我拜把子兄弟!”
刘季还是那个语气:“哦。那你让他来找我。”说罢,他微微抬手。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林子深处那数十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脚步声沉闷地压过来,像一堵墙往前推,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张二牛走在最前面,砍柴刀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见此,王大彪的脸色彻底白了。
“彪、彪爷......”狗子拽了拽他衣角,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跑、跑吧......”
“放屁!”王大彪咬着牙,“老子在这山头混了五六年,什么时候跑过?”
“上次您就跑过......”狗子弱弱道。
“那次是战略性转移!”
“那上上次呢?”
“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