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聋了?老子让你们上!”
还是没人动。
王大彪回头一看,差点没气死。
只见他那二十来号弟兄,一个个面如土色,跟刷了白漆似的。
有几个腿抖得跟筛糠一样,还有个家伙已经瘫坐在地上了,嘴里念叨着“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狗子咽了口唾沫,指着林子深处,声音都在发颤:“彪、彪爷...您、您看那边......”
闻言,王大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林子深处,不知何时已影影绰绰站了黑压压一片人。
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手里拿的也不是什么像样的兵器——锄头、木棍、菜刀、扁担、烧火棍.......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这些人站在那儿,眼睛就像一群饿久了的狼,盯着猎物时那种既冷静又疯狂的光。
“......”
此刻,张二牛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把豁了口的砍柴刀,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直直盯着王大彪。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块待宰的猪肉。
王大彪后退一步,额头上渗出汗珠。
“你、你们......”
“王头领,你方才说什么来着?”刘季慢悠悠地问,“要把谁剁成肉酱?”
王大彪嘴唇哆嗦了两下,刀尖也开始发抖。
“我告诉你,我、我带了三十个弟兄......”
“嗯,我看见了。”刘季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活的也就十来个吧,剩下那些躺着的,是走不动了?”
王大彪身后顿时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