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日渐滞涩,运转愈发迟缓,如河水渐冻,起初只是碎冰浮面,久而久之便会彻底冰封。
到那时,别说突破,连现有修为都难以维系。
赵听澜深吸一口气,按捺住焦躁,急也无用。
修行最忌心浮气躁,越是瓶颈,越要沉稳。
她望了眼前路,又看了看天色。
“子房,快到了吗?”
“快了,再行半个时辰。”
“到了好好歇息,明日再走。”
.......
半个时辰后,两人进了镇子。
镇子不大,比前一处更小,只一条街巷,数十户人家。客栈也仅有一间,门面破旧,牌匾上的漆色早已剥落。
赵听澜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没多挑剔,径直走入。
“一间房。”
张良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言。
掌柜取来钥匙,赵听澜接过,二人上楼。发现房间比之前更狭小,床榻仅容一人。
赵听澜往榻上一躺,理所当然道:“我睡榻,你打地铺。”
张良看了眼光秃秃的泥地,连干草都无。
“我去寻掌柜要些干草。”说罢便下楼,丝毫没有不高兴的情绪。
听着脚步声远去,赵听澜当即闭目,将意识沉入体内。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如一条将近干涸的小溪,她试着强行催动,灵力往前冲了数寸、再度卡住,似有一层无形壁垒横在前方,任凭如何冲撞都无法逾越。
如同一条被抛入荒漠的鱼,再如何挣扎,也寻不到半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