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范宜道:“我们藏身在泽中,可趁机收拢那些战败的散兵壮大自身。等两条龙分出胜负时,我们也吃成了老虎,这天下怎么也要给我们一块。”
“夫人之言正合吾意。”
彭盛再次来请,彭越便答应了下来,说道:“明日日出在昌庙集合,迟到者斩。”
“一言为定。”彭盛大喜离去。
此人为彭越继父本家兄弟,按辈分算还是彭越的堂叔,但其人年轻,才刚刚二十来岁。
看着彭盛离开,彭越嘴角抽动,说道:“明天我要杀他立威。”
就是彭盛领着人在闹,那些人都是他的小弟,来找彭越并非是真心请他做头领,只是想利用他魏公子的身份。
“那我去把他杀了。”
范宜抓起了宝剑,“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你明日早起去拦住他便可,待他过期而至,吾杀他治罪。”
翌日。
昌庙前广场,红日跃出地平线,倒影巨野泽湖水,橘红色的光影打在彭越身上,远远看去,粼粼的身形显得有些梦幻。
陆陆续续的有人到来,辰时前到了八十来人。
彭越走上昌庙前的台阶上,说道:“既然要起事,大家又选我做头领,吾便为大将军,接下来加封众人。”
彭越一口气封了七个都尉,各领十名手下,剩下的做了他的亲兵。
若是一群人混乱的聚集在一起,什么事都成不了。可还是将其分成几个小团体,相互竞争,相互制约,他这个首领才能权衡地位。
这就是帝王术,不需要自身实力胜过臣子,而是善用手段权谋以臣治臣。
有灵通者,有势弱者,这些人自然而然的都向彭越靠拢,以这位首领为中心,形成小团体,才能守住身份地位和到手的利益。
原本就是小势力的,自然不服彭越,也不会谄媚的巴结。
至于请他出来领头,不过是拉大旗而已,其定位就是傀儡。
彭越看了下,自己身边已经聚了五十多人,觉得可以了,便吩咐他们摆设祭坛,制作旗竿,开始忙活了起来。
至日中,彭盛才带着十数人姗姗来迟。
这家伙不用范宜去拦截,他自己就没打算听彭越的,你说日出集合,我偏偏日中才到。
在他心里,彭越就是个旗子,真正的头领还是他彭盛。
而且,彭盛早就打算好了,让彭越恢复魏公子身份,改叫魏越,魏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