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简指点道:“就好比两拨人打架,一方手中有刀,另一方人多。用人数去填,是最傻最笨的。”
“那如何打?”
“当然是用计谋了,先分散开逃,因为对方手中的刀并不能增加他奔跑的速度。”
“之后呢?”
“将对方引入对自己有利之处,或寻找到趁手的兵器后,再回头去拼。”
范简讲解道:“天时、地利、人和,三要素。在人和不在己方时,就要抢占地利。若无地利,便只能逃了,等待天时。”
“我懂了。”项羽觉得听懂了,当然也只是觉得。到底懂没懂,还需要实际的检验。
项梁带着他们又回到了江东,之前那些人都死了,需要重新招募新兵。做为郡守,这一次不再选那些豪杰之士了,而是征召底层的百姓。按照范简的指点,不多不少招募了八千江东子弟。
吴越本地人,流淌着好战的热血,比那些所谓的江湖豪杰强出了太多。最主要的还是这些底层百姓心思单纯,当兵就是当兵,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并不着急渡江北上,边练兵边等待时机,就是所谓的天时。
在华夏的所有势力中,巨野泽的彭越最具智慧,楚地、魏地都开锅沸腾了,他依在悠闲的打渔,跟范宜自在的小日子。
当地的百多名好事的地皮混混找到他举事,彭越摇头说我不想和你们一起。大家却赖在巨野泽不走,一直请求他出来领头。
范宜以为彭越看不上这群人,问:“你想要什么样的人?老实巴交的良民吗?”
“夫人,我是在等机会。”
彭越道:“此时两条龙相斗,还不是时机。”
“怎么说?”范宜问。
“胜负犹未可知,投错了便有杀身之祸。”
“秦必亡。”范宜道。
“胜则未必能胜。”
彭越笑道:“吾所说二龙是陈涉和项梁。”
陈胜的起义看似热闹,搅的天翻地覆,但却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组织,各地的起义军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没有根基的小势力立起陈胜的旗帜,却不尊陈胜号令。旧六国后裔举事,更是不尊陈王。
还有,虽说好事者才有成事的机会,可好事者都是些什么人也很重要。
远的不说,就巨野泽这百十人,无非是想着趁乱抢劫盗掠罢了。其它的武装有旧六国的宗室后裔,更多的只是想复国,根本无法联合起来反暴秦。
“老彭,你错了。我认为任何事时机都是对的,什么时机做什么事。既然二龙相斗不知胜败,我们谁也不投就是了。”
“夫人的意思是我们独自发展?”彭越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