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居然问这个?”
程婳看他高冷上了,就知道这家伙没词了,赶紧接话。
“王爷日前得了一幅画,上有陈文竹印,但此画却于典籍传记无记,却因难辨真伪而为难。”
“原来如此,”老头啧啧两声,“小戚,你也老大不小了,走到哪都得带个替你说话的人,以后怎么讨媳妇?”
“……”
“……”
戚耀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帮我说了?
程婳也看他一眼:你确定?
他眼神示意:确定。
好嘞。
“阁老,王爷他已经心有所属了。”
戚耀:?
张阁老和对面张陈新眼睛都亮了。
“小丫头,你快说!”
张陈新抬手阻止了祖父:“祖父,这话您叫程护卫怎么说得出口?今日情势,已经明了啊。”
他这么一说,老头也是明白了。
是啊!
之前那个八面周全的小任今天变成个姑娘了!
这不就是答案吗!
程婳简直想骂人。
天杀的,本来想把锅扔任百丰身上的,这下好了,可见不能坑人,有念头也不成啊。
“好了好了,祖父,还是听听那幅画吧。”
“没错没错,小戚啊,你说吧,什么画?”
戚耀又看她一眼。
她认命地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