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
“祖父!”
张陈新大惊失色,连忙过去按住自家老爷子的手,疯狂使眼色:“程护卫还在呢!万万不可啊!”
……
真是感人,居然能有人反应过来。
张阁老一个愣住,看一眼,缓缓收回手,清了清嗓子:“咳,那什么,小戚啊,怎么个难受法?”
“嗯……没事。”
“没事你说后背疼!”
老爷子当场炸毛,一把掌糊在他后背上,“啪”一声。
……
张陈新两眼一闭。
程婳脸皮子一抽抽。
真没想到,张阁老是这样的人呢。
戚耀木着脸,眼神依旧平静,注视着张阁老:“对,就是这么疼的。”
“啊?”
张阁老眼睛一瞪:“臭小子,别想阴我!”
程婳赶紧一拉他:“呃,王爷,既然如此,就不必看府医了吧。”
“嗯,张阁老,我们此来,是有事请教。”
张阁老哼了一声,过一会又哼一声,请他上座,连带着她也得了个位子。
“我就说嘛,无事不登三宝殿,上次来把我家造的渣都不剩,这次又想干什么?”
怪不得他了解的很,又感觉和张陈新并不陌生,原来是来过了。
而且上次来的方法,就是非常不礼貌的横扫千军破阵法。
“问一个人。”
“谁啊?”
“越朝末年书画家,陈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