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强夹着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汤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擦,穗穗已经伸出手,用纸巾轻轻按了按他的嘴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宇强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泡进了蜜罐里,笑得眼睛都没了。
张弛嘎嘣嘎嘣地咬着压缩饼干,牙床都在用力。
他盯着窗外的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
回去就把这些人豆沙了!豆沙了!一个都不留!
马冬梅的声音从耳麦里切进来,软乎乎的:“没事,等你回来,我给你包饺子吃。我还泡了腊八蒜,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吃。”
张弛心里一暖,咬压缩饼干的动作慢了下来。
还好,媳妇心里还是有他的。
真好。
“嫂子,”银狼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嘴里还嚼着东西,含混不清,“这腊八蒜能吃吗?腊八蒜配火锅,一流啊!”
马冬梅笑着回他:“能吃能吃,刚刚泡好的!”
张弛一愣,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
他压着嗓子,对着耳麦小声喊:“银狼,你给我放下!那是我的!”
声音太小了。
银狼那边叮叮当当的,根本没听见。
张弛听到耳麦里传来筷子捞东西的声音,然后咯吱咯吱。
银狼嚼腊八蒜的声音脆得跟啃黄瓜似的。
“嗯——”
银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接着又是一筷子羊肉蘸麻酱的声音,“绝了。”
张弛攥着压缩饼干,手指头捏得塑料袋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