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语气淡定得像在念课文:“我不是交警,这事儿归交警管。”
司机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林天挂断电话,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银狼,使了个眼色。
银狼走过来,微微侧身,凑近。
“那个引发山火的女人。”
林天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银狼能听见,“如果是死刑,别让她死得太舒服。如果不是死刑……”
他顿了一下,目光冷得像刀,“你就给她一个痛快。明白?”
银狼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林天越想越气,牙关咬了一下。
这也就是在国内,在国外——活剐了她。
深夜降临,指挥室里热气腾腾。
电磁炉上的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羊肉卷、虾滑、毛肚、金针菇摆了一桌子。
记星挑起一筷子羊肉,在麻酱蘸料里滚了一圈,对着耳麦那头的张弛举了举筷子,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驰子,要不要来一口?”
张弛坐在大坝操作室冰冷的地面上,手里攥着一包压缩饼干,正用门牙啃。
他看着窗外黑黢黢的雨夜,耳麦里传来筷子碰碗的声音、咀嚼的声音、还有银狼含混不清的“这毛肚真脆”。
眼睛里的杀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刘世豪已经睡着了。
这孩子心大,吃完压缩饼干倒头就睡,这会儿正打着小呼噜,嘴角还挂着饼干渣。
张弛和两位专家商量了一下,决定轮流守夜——前半夜张弛来,后半夜两位专家轮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