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心头一震,这六个人散发出的气血波动异常沉稳,全是炼皮境的好手!
以他目前修为,对付一个或许还能周旋,同时面对六个,几乎是必死之局。
谁要杀他?
“退后。”
萧安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见他身形未动,右手折扇却如灵蛇出洞,精准地点在最先刺来的长剑剑脊上。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柄精钢长剑竟被这一扇之威震得剧烈颤抖,持剑人虎口崩裂,惊呼一声向后跌去。
“杀!”
其余五人见状,不再隐藏,纷纷低喝一声,手中兵刃化作一片寒芒,封死了萧安所有的退路。
萧安冷哼一声,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在刀光剑影中游走。他的动作极轻、极快,每一次出手都显得极为残忍。
江陵在一旁看得分明,萧安仅仅凭借那把看似脆弱的折扇,或点、或拨、或扫,每一击都重重地砸在对方气血运行的节点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
萧安侧身避开一记横扫,左手呈爪,如鹰隼般扣住一名黑衣人的手腕,顺势一扭,紧接着右掌如重锤般印在对方胸口。
那名炼皮境的好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丈许远,重重撞在墙上。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巷弄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鲜血顺着石缝缓缓流淌,散发出刺鼻的铁锈味。
萧安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血迹,随后走到一具尸体旁,用脚尖将其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