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
“足足百余人,竟无一生还?那可是李家啊!”
“抓到凶手了没?”
沈渐立刻放开神识,搜取有用的消息。
片刻之后,他这才大抵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修士大户李家,上至期颐老祖,下至学语孩童,几十号人一夜之间遭人屠尽。家中财物,被洗劫一空。
此事不论放在哪,都算得上泼天大案,自然引得人人谈论。
“李家?”
“是牛金水女儿嫁过去的那一家?”
沈渐正思量间,偶遇牛金水,只见对方神色黯然。
对方张嘴,话却卡在喉咙。
猜出对方遭遇,沈渐劝慰道:
“节哀顺变。”
“沈道友。”
牛道友长叹一声,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询问:
“你说这群劫修怎么如此狠毒?我女儿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他们为何连面对妇孺都能下得了手?”
沈渐知晓对方说的是李家灭门惨案,说道:
“若他们眼中有老幼妇孺的话,又怎会做邪修呢?”
“希望丹鼎宗早日抓到这群贼子,唯有将他们千刀万剐,方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牛金水咬牙切齿,又忍不住叹道:
“只是,丹鼎宗日日夜夜抓劫修,至今也没见到抓出个谁来。那些劫修杀人劫货后,摇身一晃后却可以逍遥法外,难道我们这些老实人就真的好欺负吗?”
沈渐当真不知该如何劝慰,总不能说老实人就是好欺负。
老实人并非是全是弱者,但弱者必然会老实。
可不管凡俗,还是修行界,都是弱者难活。
得知此事后,魏堪震怒同时,心情又复杂:
“二师弟去云游了,此事绝不是他所为!”
“而且,李家何等庞大,炼气后期便有五六位。二师弟离去时方才只有炼气六层,他哪能一个人屠掉李家?”
因曾险死于无名劫修之手,故而魏堪最恨劫修。
他一直庆幸师弟早早金盆洗手,根本不愿意承认此事和对方有关。
沈渐沉默半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