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渐五十岁。
这一年无事发生。
单羽纳了两次小妾,他拢共吃了三次喜酒,其中一次是对方孩子出生。
在这一年,沈渐也吃透单羽的半册符箓大全,目前正在研学魏千羽的符箓真传。
他的境界也快到炼气八层,气血始终维持于巅峰水准,神识也熬打之中缓慢提升。
“我在五十一岁之前,应该能到炼气八层。届时还能余下九年光景,筹备筑基之事应是绰绰有余!”
修行如登山,本应越往后越难。
沈渐从六层到七层,用了五年。
但七层到八层,时间还略短些许。这其中或有开启神识的缘故——神识凌驾于灵识之上,对修行有极大裨益。
“书中所说,筑基初凝神识时,便可笼罩方圆百丈,随之修行方会日益提升。”
“我修行数年虽只有百二十丈,但经过锻打后,其强度应该远胜筑基大修!”
沈渐念及此处,不由得心情大好。
只是。
朱逸仍旧没有回来。
“满打满算,已经走了一年了啊……”
“二师弟究竟去哪了?”
这一年,魏堪则时常念念叨叨。
不过他并没有让灵田荒废,在开年之初,便续上了那十余亩田地:
“年初时坊市散修增加,我怕灵田会供不应求。若不续租田地,二师弟回来后,很有可能再也租不上灵田。”
“还有他的洞府,每月也得续上租金。”
“小师弟,你有家室,这钱用不上你来出。”
于是。
魏堪白天在府店上工,晚上在地里代看灵田。
虽然坊市的田地,确实归属丹鼎宗所有,并每年都得续租,否则便会转租他人。
但是——
尚还有两成灵田,处于荒废之中,远远还达不到供不应求的程度。
沈渐也不知道该如何劝阻,因为大师兄素来就是这般‘愚笨’。
这日,清晨。
沈渐刚刚踏足坊市,沸反盈天的声音便迎面扑来。却全然不是往日的热闹,话语中被骇然和惊悚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