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他心烦意乱。
猛的提竿,一尾数斤重的鲫鱼,脱离水面。将鱼获丢入篓中,踏着风雪回程。
“沈老先生!”
“沈老先生!”
沿途所过,路过村民无不停步揖礼。
来此数载,沈渐也并非一路通顺。
第二年就遇上想吃绝户的泼皮,这伙人见他和青薇‘年老体衰’,便以义子自称,赖在家门口不走。
沈渐直接拿银子开道,将为首的泼皮杖一百、徒三年,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接着,又遇上了好几个自称劫富济贫,实则中饱私囊的贼子。
暗中一掌将其拍死,通通埋在枣树下。
后来,他和青薇商议一番,干脆办了一间私塾,村里的适龄学童,只需缴纳些束脩便可以过来听讲。
村里识字的人不多,未必能考到什么功名,做账房先生却是绰绰有余。
即便如此,已是许多乡下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故而近几年,沈渐在村里也小有名望。
皇权不下乡。
这点名望,足以夫妻二人过的逍遥自在,甚至,村里有陌生人进来找他,瞧见的村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山路上。
沈渐提着鱼获,正与乡民们聊天,得知有人来找自己,他不免有些惊讶。
“有故人来访?”
“是的,沈老先生。那人来自应天府,一副走江湖的打扮,自称是您的晚辈。我问了两句,对方所说都能对的上号。”
“哦!?”
谢过村民。
沈渐则暗自揣测着,自己没离开应天府之前,便已是熟人寥寥。
究竟是什么故人找上门来?
……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