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年岁不小,镇抚司内干不了多久,不如早点让勋儿顶上。但他只是下等之姿,极有可能会被分配成为力士……”
王闻小心翼翼道。
诏狱阴暗潮湿,人皆短寿。
王闻连明劲都不是,虽然才四十八岁,但头发早已半白。
“让他做校尉?可以。”
沈渐点头应道。
镇抚司重建不久,正是用人之际,对资质要求没有太祖时期那般严格。
王闻见沈渐误解,赶紧解释道:“我不想让他像我这般,一辈子只做个冷板凳的校尉,故而才来劳烦沈爷……”
其言外之意——是想让王勋往上爬!
沈渐稍作沉默,颔首道,“我会帮他寻一个靠谱的总旗,但锦衣卫的规矩你也懂,全凭功劳说话。”
“够了,够了!多谢沈爷!”
王闻大喜躬身,又对着一旁的王勋道:“跪下,给你沈爷磕三个响头!”
王勋闻言,跪下磕头。
砰砰砰!
三声过后,额头上已是青紫一片。
沈渐受了他这一拜。
寒暄了几句,也没了与王闻闲谈的心思,随口找了个理由送客。
“怎么了?”
青薇听闻对方告辞的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为何饭没吃就走了?”
沈渐看着对方留下的礼盒,怅然解释了一遍。青薇听闻后,沉默少许,这才感叹一声:“物是人非啊……”
沈渐心头微动。
这还只是位于凡俗,若日后又如何?
……
“爹,我天赋不高,其实做个力士也挺好,有口饭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回到家中,王勋这才忍不住开口。
王闻面色复杂,道:
“勋儿,爹已经豁出去了这张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