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对镇抚使动用手段,当初若不是大人愿给我一个做校尉的机会,我说不定早就被哪位达官贵人掳去做禁脔了。”
沈渐笑盈盈道:
“可惜,我辜负大人厚望,一直坐着冷板凳。”
张震眉头紧皱,稍稍有些印象。
只是当年他推了不少人去做将军,也收了不少贿赂,哪会记得其中之一?
“所以?”
张震冷笑道:“你这狗一样的东西,准备报复本官?我若是求饶一声,就是你孙子!”
沈渐丝毫不觉得意外,对方就是靠这些升官发财。
王闻大怒,提着鞭子就要进去。
沈渐拉住他,摇头道:
“人家是丹劲武者,皮糙肉厚,平日就是用铁砂打磨筋肉。即便你抡断鞭子,对他来说也只是挠痒痒。”
“我在诏狱这些年,学了不少手段。挨个在他身上试一试,就不信他不怕!”王闻恨恨道。
“且慢。”
按捺住激动的王闻,对其低语几句。
后者眼前一亮,立刻将牢里的文官驱赶出去,接着,又在各牢房搜罗了起来。
张震见此,心头有股不妙的感觉:“你要做什么?”
“我当然清楚,诏狱里的这些东西,有大半都是您弄出来的。咱们的手段在您眼中,也只是班门弄斧。”
“过些日子刑部要提审,我们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沈渐说话不急不缓,就像是和老朋友聊天:“当年大人推荐给我一条千般好的道路,所以今日我只是想让大人也走一遭。”
当年若不是窦旭提前告知,他必然会被血中旱道行。
这可不是什么好下场。
这些年他也听见一些风声:那些被玩腻的将军,基本上没几个活着的。
说着,囚牢打开。
七八位江湖悍匪、魔道凶徒被王闻驱赶进了牢房,可他们非但不恼,反而一直在戏谑的打量张震。
哐。
李淼又提来一桶香油。
“希望大人慢慢享受。”看着面色铁青的张震,沈渐转身便走。
沈渐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因为他做不到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