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了。”沈渐起身,钻进牢房。
“沈哥儿,又要弄那个?”
“嗯。”
“不弄行不行?感觉不舒服。”
“听我的,稳妥行事。”
沈渐拿起工具,给青薇脸上画了些褶子,又添了几道刺眼的疤痕,犹如被关押残虐多年的老妇。
这是他前几年从一个飞贼手得来的易容之法,原本是为将来逃难时备用,此时拿来用也恰到好处。
“丑吗?”
青微摸着脸。
“不丑。”
沈渐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青薇好似小猫一般,享受的蹭了蹭,见沈渐看着自己,又羞涩的撇过头——
这世间真话本就不多,但一个女子的羞涩,便胜过一大段对白,这是连胭脂也掩盖不了的真情。
走出牢房,沈渐脸上笑容消失。
接下来该报仇了!
诏狱深处,有一座敞阔的牢房,里面关了十多号人。
一位浑身伤疤的中年男子盘踞在囚室中央最舒服的位置,稳如苍山不老松。其余众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还有一位抱着尿桶,呻吟不断。
囚外,王闻几人不断皱眉。
沈渐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嚯。
张震!
此时此刻恰如七年前,对方盘踞于‘锦衣卫’牌匾之下,即便此时身为阶下囚,气势依旧不改。
“丹劲就是可怕,即便被废了武功,用了一上午刑,也都没吭一声。放了些他的仇人进去,结果就是这样了。”
王闻咬牙道。
沈渐一瞥对方口中的‘仇人’,忍不住笑着摇头:“这些文官平日手无缚鸡之力,你放进去再多也打不过他。”
“放几个江湖悍匪进去?”李淼建议道。
“平日见我和狗一般,如今见我落难,才敢群起而上,有什么手段尽管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张震听见动静,语气浩然,依旧不改威严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