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郑大人原本就姓马,郑姓氏成祖爷御赐的姓氏,好家伙,张公子好福气啊!”
“这就是老天爷牵线,让他俩凑成一对哩!”
……
街坊邻居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家都觉得这门婚事是天作之合。
郑垄抚掌大笑,走到马恬身旁,高声问道:“马姨,我来问你,你可愿意嫁与张公子?”
马恬不说话,但已经不再哭泣,郑垄俯下身子又问了一遍,众人终于听到了低低的一声“全凭哥哥做主就是。”
“好”,郑垄大喜,对张道庸一拱手叫道:“张兄,我明日在府内恭候大驾,请张公子登门向我义父禀明此事,诸位街坊,今日还请做个见证,来日还请赏脸吃杯水酒。”
众街坊轰然称好。
这日下午,张道庸给孩子们讲课,自己心不在焉不说,时不时就会有孩子混闹着大叫:“吃先生的喜糖喽,吃先生的喜糖喽!”也不知谁送来了几大包喜糖,孩童们吃得喜笑颜开,这课是没法再上了。
张家胡同这边喜笑颜开,德胜街政府内,郑垄却正在痛得大叫。
后院内,马恬正反扭着郑垄的胳膊,愤愤地道:“臭小子,把马姨耍得够狠呀”,手上一使劲,郑垄吃痛大叫:“别,别……别,马姨,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呀,有了如意郎君,就要打杀媒人不成?”
马恬手上再次加劲,郑垄痛得大叫:“马姨,轻着点,大事还没有收尾呢!”
“什么大事?”马恬道,手上却不自觉的松了劲。
郑垄揉着胳膊,倒吸着凉气说道:“那张公子明日定然会来提亲,但问题是,你想不想和你的如意郎君一起回云南?”
马恬眼睛都亮了:“还能让他和咱们一起回云南?”
“能,还需要使点小手段,我去求义父去”,郑垄起身就走,临出院门,转身一笑道:“马姨等不及入洞房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