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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张道庸满脸尴尬,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恬哭倒在地上,谁劝都是一句话:“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这……这”,郑垄急得来回转圈,突然一跺脚,喝问道:“张兄,我有个法子,你看行不行?”
“快说,我都依你”,眼看马恬两次寻死,张道庸已经慌了神。
郑垄说道:“张兄你尚未娶妻,我马姨也尚未婚配,你看……?”
不少街坊附和道:“对对,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张道庸一脸无可奈何,思量半晌,仰天长叹道:“罢了,马姑娘,我……我娶你为妻可好?”
马恬只是哭泣,一句话也不说。
“姑娘,你倒是说句话呀!”众街坊也着急了,只要马恬一点头,这事不就成了吗?
郑垄为难地说道:“张兄,这事情还得女方娘家先点头才行。”
众街坊点点头,都觉得言之有理。
马闲道:“我家远在云南崐宁,父母早亡,这可怎么办?”
“这个好办,你是她亲哥哥,俗话说长兄如父,你点头就算数”,郑垄说道,众街坊也纷纷附和,按照民间惯例,身在异地,长兄的确在这件事情上做得了主。
“那,那好吧,这门婚事我同意了”,马闲一脸苦相:“我妹子是内官监大太监郑大人的族妹,就住在德胜门大街郑府内,张公子,你几时前来迎亲?”
“哦,是下西洋的郑大人族妹啊,这可真是门好姻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