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雪目光透着希望,说道:“我说的这个人是,当初我在匈奴国骨都府时,照看我的大护卫赫连锦颜,除了这个人,外人根本不知道铜锁在我身边,而且,当年阿母亲手将那个百宝匣交给他,让他等我长大后交给我,百宝匣在他手里那么多年,他不可能不知道里面藏有鸳鸯铜锁,可能出于对阿母的尊重,他没有拿,等我长大后交给了我、、、、、、”
拓跋杰紧锁眉头,反问道:“照你这么说,赫连锦颜早就知道鸳鸯铜锁在你身边,可是,当初他都没有窃取,为何今日他又要万里抢夺鸳鸯铜锁呢?”
拓跋雪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哥哥拓跋杰了,因为拓跋杰问的有一定的道理,当初赫连锦颜,可以不费力就能窃取到鸳鸯铜锁却没有窃取,为何要在现在这个时候,去天柱山万里抢夺呢?
窦天志听他们兄妹二人谈论的很有道理,于是,他又提出一个疑问:“雪儿离开匈奴国已经七八年的时间,这七八年里,赫连锦颜在做什么,雪儿是否知情?”
拓跋雪摇摇头,略带哀愁的说道:“不知道,我一直没有大护卫的任何消息,更不曾跟他有过书信往来,他或许、、、、、、”拓跋雪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拓跋杰问道:“妹妹,或许什么,你就说出来,因为只有你最了解他。”
拓跋雪轻轻叹了口气,依然略带哀愁的说道:“或许他早已娶妻生子,早已经忘记了那把鸳鸯铜锁,忘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拓跋雪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是酸的,不管她对相父赫连托是如何的爱恨情仇,但对赫连锦颜始终有着说不清的情感,那个陪伴她长大,给过她无数关爱,无数怜惜的大护卫赫连锦颜,曾经是她在骨都府唯一可以依靠依赖的人,如今,事隔七八年的时间,却因为鸳鸯铜锁又要将这个人拉回到记忆里,这是多么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作为哥哥拓跋杰,他对妹妹拓跋雪的心事,没有观察得那么细微。反倒是拓跋雪的大师兄何梁观察的特别细,他发现师妹眼中有泪闪动,尤其是说道赫连锦颜可能娶妻生子的时候,师妹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内心的无奈和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