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雪回想自己甩掉义父窦天志的情景。心里甭提多不好意思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说道:“这身打扮行走方便。所以,我就女扮男装,让您费心了。”
窦天志微笑着,说道:“你刚才在外面说话的声音,我就听出来是你了,正好你哥哥也听出来,听见外面的声音,他就赶紧出来了。”
拓跋杰听义父与妹妹拓跋雪谈论到了自己。这才说道:“妹妹,这次从天柱山来到部族,我知道你是遇见了大事,义父来的时候,简单的跟我说了一些,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可是咱们家传的鸳鸯铜锁?”
拓跋雪眼圈一红,差点落泪,她有些哽咽的说道:“鸳鸯铜锁对你我来说,视如生命。还记得小时候,阿母跟我说过。铜锁在她就在,铜锁不在,她就不在。”
拓跋杰目光忧郁,悲伤的说道:“阿父阿母都因为这把铜锁,而早早的离开了人间,如今铜锁不在了,你我尚在,因此,我们必须找回这把铜锁,才不愧对阿父阿母、、、、、、、”
拓跋雪点点头,正定的说道:“哥哥说的是,可是如今,寻觅铜锁的线索只有一条,如果不在他那,我就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人知道铜锁在我身边。”
拓跋杰急切的问道:“妹妹你快说,那条线索是什么,究竟是谁抢夺了鸳鸯铜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