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换左手。”
李翠英依言换了手。
林清河再次诊脉,这一次,他眉宇间更多了几分审慎,细细体会着指下的变化。
确为滑脉无疑,只是这滑中,似乎还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濡意,舌苔薄白,舌质偏淡。
“姐姐这不适之感,约莫有多久了?”
林清河收回手,温声问道。
“有...十来日了。”
李翠英低声道。
“月信可还准时?”
林清河问得自然,并无扭捏。
李翠英的脸更红了,声音几乎听不见,
“上...上月就没来,迟了...好些日子了。”
赵淑艳在一旁忍不住插话,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期待,
“是啊,迟了快一个月了!清河,你看这...是不是...?”
林清河心中已大致有数。
他略一沉吟,对李翠英温言道,
“从脉象上看,翠英姐确是滑脉之征,滑脉主痰饮,实热,亦主妊子,
结合身倦呕恶,月信逾期不行来看,应是...有喜了,只是...”
林清河语气微顿,赵淑艳和李翠英的心都提了起来。
“只是脉象滑中稍显力弱,舌淡苔白,此乃气血初聚以养胎元,自身略感不足,加之新孕不久,胎气未及十分稳固之象,
如今又值暑月,湿热困阻中焦,最易引发呕恶,纳差,身重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