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妇人小儿的不适,都会先来林家小院寻这位小林大夫。
林茂源常在镇上坐堂,
林清河便成了村里最方便,也日渐令人信靠的村医。
他年轻,耐心好,虽不如林茂源老道,但诊脉开方仔细,收费也公道,一来二去,口碑便也慢慢立住了。
“可不是嘛,”
赵淑艳叹了口气,拉着李翠英在堂屋门口通风的条凳上坐下,自己也挨着坐了半边,
“是你翠英姐,这阵子总说不爽利,身子懒懒的,茶饭不思,早上起来还时不时犯恶心...脸色也瞧着不如从前了,
我心里头不踏实,就带她过来,让你给瞧瞧。”
李翠英一直微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闻言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细弱,
“就是...觉得没力气,心里头发闷,见着油腥就有些泛呕...”
林清河点点头,神色平静专注,没有多问,只道,
“翠英姐,我先给你诊个脉。”
说着,他去旁边铜盆里净了手,用布巾仔细擦干,这才回身,搬了个小凳坐在李翠英斜对面。
晚秋机灵地端来一碗温水放在旁边条凳上,又悄悄退开些,继续做自己的纸扎,耳朵却竖了起来。
张春燕也从灶房探出身看了看,会意地笑了笑,没过来打扰。
林清河示意李翠英将手腕平放在条凳边缘,下面垫了块软布。
他伸出三指,轻轻搭在李翠英右手腕的寸关尺三部,凝神静气。
指尖下,脉象流利,如珠走盘,应指圆滑,尤其是尺部,隐约有一种独特的滑利之感。
但这滑利之象尚未至充盈汹涌,力道上似乎还稍欠一分。
诊罢右手,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