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老五一拳捶在夯土墙上,震得头顶簌簌落灰,他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暴躁,
“老子们做得天衣无缝!那仵作,那书童,还有徐家那些废物,哪个看出破绽了?啊?!
现在倒好,满城都在说徐文轩是被人害的!还是他娘的留了血书,指名道姓告二殿下灭口!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还他娘的是六月初四就写好的?
那小子当时又买院子又买书童的!还时常聚会玩乐,写个屁的血书啊!
这谣言是哪个王八蛋散出去的?还传得有鼻子有眼!”
老六蹲在角落,声音低沉,带着困惑,
“不止谣言,我去打听了,府衙那边...
好像真有一封血书,是仵作发现的,
严知府已经见了徐家来的人,辨认了笔迹...
听说,那徐家大少爷当场就认了,哭得昏天黑地,一口咬定是他弟弟的亲笔,还要倾家荡产告御状。”
“认了?!”
老五猛地停步,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是猪猡吗?!他弟弟写的字他都不认识?那血书肯定是假的啊!”
“如果真是假的。”
老六停下磨刀,抬起头,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有些发青,
“那就是像到亲哥哥都认不出来的那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