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初步验尸完毕,前来禀报,死者体表无外伤,无挣扎痕迹,口鼻处有微量炭灰,结合现场炭炉,门窗开启情况以及死者生前可能服用安神药物,
初步判断死因为“炭气郁结,引发猝死”可能性较大,
但需进一步剖验确认,同时呈上了那封血书作为重要物证。
严知府听完,不置可否,只下令将徐文轩的遗体妥善收殓,运回府衙殓房,以备复验。
所有现场物证,包括那血书,药盏,书卷,火炉等,全部封装带走。
徐砚作为重要人证,亦是报案人,也被差役“请”回府衙暂时安置,名为保护,实为控制。
一行人离开小院时,院门外早已被闻讯赶来的众多府学学子,附近居民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惊疑,恐惧和愤怒。
“听说了吗?徐文轩死了!死在书房里!”
“怎么死的?好端端的...”
“说是炭气闷死的?可徐兄身体一向康健啊!”
“未必!我方才隐约听见那书童哭喊,说少爷是被害的!”
“被害?谁敢在府学附近害人?徐家可不是好惹的!”
“我好像...好像听见差爷们低声说什么血书,二殿下...”
“什么?二殿下?哪个二殿下?难道....”
“嘘!慎言!不想活了?!”
“可...可若真是....那徐兄岂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