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房里,门是闩好的,窗户也好好的,少爷就趴在书桌上...那小火炉都凉透了!少爷身上也没伤!
要不是被人害的,能是咋回事?定是有人用了什么阴毒法子,害了我家少爷!
不然少爷好好一个人,前途大好的,干啥要死啊!
老爷夫人知道了,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他这番哭诉,逻辑简单却直指核心,一个家境优渥,前途光明,无自杀动机的年轻人,
在密闭空间内突然死亡,身上无伤,现场无打斗,除了被害,还能是什么?
至于怎么害的,他一个不识几个字的傻书童,自然不知道。
严知府盯着他看了半晌。
这书童的表现,悲痛惊恐不似作伪,言语间逻辑虽然粗浅,却恰好符合一个忠心护主,见识有限的小仆形象。
他口口声声被害,是基于对主人的了解和最朴素的认知,与那封指向明确的血书内容,
似乎并无直接关联,倒更像是一种巧合的相互印证。
“你且起来。”
严知府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
“此案疑点重重,本府自会详查,你既忠心为主,便要将所知一切,如实禀报,不得有丝毫隐瞒,若有虚言,定不轻饶!”
“是是是!小的绝不敢隐瞒!只求青天大老爷为我家少爷伸冤啊!”
徐砚又连连磕头,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