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香这决定一下,午饭的气氛都添了几分喜气。
正说着,院门响动,是林清山扛着锄头回来了,额头上还带着下地的汗。
“回来的正好,快洗手吃饭。”
周桂香招呼道,
今天的饭桌上,马齿苋清爽,腌菜下饭,杂粮饼子就着热汤,一家人吃得格外香。
林清山洗了手坐下,闷头呼噜噜先喝了半碗汤,
周桂香开口招呼林清山,
“清山,你下午别下地了,去后山砍些柏树枝丫回来,要老些的,烟大耐烧,
晚上咱们杀了兔子,就用柏丫熏,熏出来的肉香,能放得住。”
“行,我吃了饭就去。”
林清山都没听清就先痛快应下。
随即才反应过来,
“啥?杀兔子啊?”
林清山放下汤碗,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桌上几人脸上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周桂香脸上,
“娘,真要杀啊?那些养了半年的大兔子吗?”
“可不就是那几只大的!”
周桂香见他这副又懵又不舍的模样,接着说,
“都六个多月了,顶肥的时候,再养下去,光晓得吃草,肉该柴了,长得也慢了,白费那些好草料!
这会儿杀,正是最嫩最香的时候。”
林清山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丝真切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