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忽然兴奋起来,
“不会是又发现什么矿了吧?之前发现这矿,听说朝廷奖赏了不少,这回咱们要是发现了...”
孙管事也站起来,往上游看。
雨帘子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想了想,
“快去看看,要真是,又是大功一件。”
两人加快脚步,也顾不上路烂不烂了,马不停蹄地往上赶。
山路越来越陡,水从山上淌下来,在路面上汇成一道道小溪,鞋里全灌了水,踩下去噗嗤噗嗤的。
可两人谁也没停,刘管事跑在前头,孙管事跟在后头,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矿场到了。
洞口那几根粗木架子还立着,歪歪斜斜的。
碎石堆还在,半人高,跟昨儿个一样。
工棚也还在,茅草顶,木板墙,安安静静地立在那儿。
可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敲打声,没有说话声,连咳嗽声都没有。
只有雨声。
刘管事先跑进去。
他跑到工棚门口,推开门就站在那儿不动了。
孙管事跟上来,推了他一把,
“咋了?”
刘管事没动,也没说话,身子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