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热热的,涨涨的,堵在胸口,酸酸麻麻的。
“我知道,我知道。”
他连连点头,声音发紧,嗓子眼里像堵着团棉花,
“巧娘,我会对你好的。”
周巧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水水的,亮亮的,带着点期盼,又带着点试探,
“你要怎么对我好?”
王大牛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头发痒,从嗓子眼一直痒到手指尖。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那手软软的,滑滑的,
“我会挣钱养活你!地里活我干,家里活我干,不让你受累!
你想吃啥我就给你买啥!你想穿啥我就给你扯布!我....”
他越说越急,身子往前凑,呼出来的气都带着酒味。
周巧娘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那只手软软的,却像堵墙似的,推得王大牛动弹不得。
“大牛哥,你听我说。”
王大牛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着,看着她。
周巧娘说,
“咱俩往后要过日子,得有个章程。”
“这家里的银子,得让我管着,我管着家,咱们才能长长久久地好。”
“银子?”
周巧娘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对,你挣的,家里的,都归我管,往后家里家外,我说了算。”
王大牛挠挠头,手在头发里抓了两把,憨憨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