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婆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
“桂香,别哭了,老天有眼,跑不了她的,这种祸害,自有天收。”
周桂香点点头,拿袖子擦了擦脸,
人出了清水村,沿着村道渐渐走远了,变成几个小黑点,最后消失在拐弯的地方。
人群还聚在祠堂门口,嘀嘀咕咕地散不了,跟一窝蜂似的。
“你说这事,能判个啥?”
“配阴婚,那是犯王法的,我听说抓住要流放三千里,去开荒嘞。”
“那李秀娥还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欺凌婆家,教唆人家和离,桩桩件件都得算上吧?”
“等着看吧,反正她是跑不了了,这种人,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还在那儿议论,越说越热闹。
日头升得更高了,晒得人后背发烫,烫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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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牛家院子里,静悄悄的。
三个人各忙各的,手上都没闲着。
晚秋坐在廊下,手里拿着竹篾,一圈一圈地缠,
林清河蹲在灶房门口,面前摆着几个瓦盆,正往里头添刚煮好的染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