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没干过!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可她被绑得结结实实,跟捆猪似的,挣了两下就被按住了,动弹不得。
嘴还不闲着,什么难听骂什么,
骂吴大壮,骂王保田,骂周秉坤,骂围观的村民,骂她男人,骂她婆婆,骂她公公,
祖宗八辈都翻出来骂,骂得唾沫星子横飞。
可没人理她。
几个年轻后生上前,把两人捆得结结实实,绳子勒了一道又一道,跟捆年猪似的,押着就往村口走。
吴大壮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腿都是软的,走一步晃三晃,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好几次差点摔倒。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跟潮水似的往两边分,看着两人被押过去,交头接耳,叽叽喳喳。
“活该!这种人早就该见官!”
“配阴婚,那是缺大德的事!刨人家坟,卖死人骨头,要遭天打雷劈的!”
“可不是嘛,断子绝孙的勾当!干这种事,死后都得下油锅!”
“还有林家那事,多好的后生,让她害得....”
“呸!活该!”
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周桂香站在原地,看着李秀娥被押走的背影,心里憋着一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