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客气什么,以前也是这么给你洗的。”
林清河别过脸,红着耳朵不说话了。
晚秋把他两只脚都泡进水里,又撩了些水上去,盆里的水微微晃着,映着油灯的光。
“先泡一会儿吧。”
林清河点点头。
晚秋起身出门,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陶罐。
林清河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药酒。”
晚秋在炕边坐下,
“爹给我的,说擦在腿上能解乏。”
她打开陶罐的塞子,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
她把药酒倒在手心里,搓了搓,两手发热,然后按在林清河的腿上。
林清河的身子微微一僵。
晚秋的手劲儿不大,却按得准,一下一下,从膝盖往下,推到脚踝,再往上,揉到小腿肚子。
“疼不疼?”
林清河摇摇头,
“不疼。”
晚秋没说话,继续按。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林清河垂着眼,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地按。
晚秋的手算不上细嫩,常年干活,加上编竹编,指腹上有几处薄薄的茧子,林清河很熟悉。
他开口,
“这些天,你也很累。”
晚秋手上抬起头看他,笑眯眯的,她喜欢听清河说关心她的话,
就见林清河没躲她的目光,
“你在家也忙,带孩子,做饭,喂兔子,编竹编,一样没落下。”
晚秋低下头,继续按,